r /> 谢奶奶被这波彩虹屁吹得通体舒泰心旷神怡,十分飘飘然。
阮糖暗暗松了口气。
中午,谢奶奶在厨房做饭,阮糖抹了把自己的脑袋,去房间里找谢如琢。
刚刚阮糖的话,谢如琢在房间内听得明明白白,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书。
他头也不回,对阮糖说:“我不伤心,也无所谓。”
阮糖一脸了然,一边抚摸着他的背脊,一边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小孩子都口是心非的。”
谢如琢转头,定定地看着她:“我从来不会口是心非。”
阮糖睁大眼,“是这样的吗?”
谢如琢的目光又回到了书上。
他唇角轻淡地勾了勾,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副面具,语气很轻,像是冬日里刮过的一道凛风,“我不伤心,也不生气,我只会觉得烦,所有让我烦的声音、人或者动物,我都想让他们消失。我不快乐,也不痛苦,亲情、爱情、友情,对我而言,都只是名词。我被迫接受过心理测试,测定结果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我将来极可能失控成为一个连环杀手。”
阮糖张了张口,“啊……”她双手抱脑袋,那要怎么办?真是头秃。
卖萌管用吗?
还是说要精神按摩?
这是她听见他讲话最多的一次。
她觉得,在他心里,好像有一扇门向他敞开了。
谢如琢说:“你对奶奶讲的话,很恶心。”
阮糖抿唇:“……”卖萌这条路也被堵死了吗?
她“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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