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奶奶并没有怀疑。
甚至,因为阮糖的存在,常年比较严肃、向来高标准高要求的她甚至觉得很愉悦。
在她眼里,眼前这小东西宛如一个开心果。
她没有为难阮糖,“那行吧。”
阮糖走到衣柜前,对着衣柜上镶的全身镜照了照。
真的小了一圈。
昨天的她本来有一米高的,大概到谢如琢腰上的位置,今天直接就缩水了十厘米,还瘦了……ORZ。
谢如琢打了个哈欠,洗漱出来,就看到阮糖一脸忧愁地挂在窗子上,吊趴在窗沿支颐沉思,俨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还变小了。
他似醒非醒时依稀听见过阮糖和谢奶奶的对话,知道缘由。
但他并不关心。
他正要无视阮糖,开始过这和从前一样千篇一律无聊透顶的一天时,阮糖头顶又开始冒气泡框。
[我我我……我饿小了!]
[草泥马要坏掉了呜呜呜……]
[每天小一点,循环往复,会不会最后就消失不见啦TAT]
[香菇]
[蓝瘦]
[嘤嘤啜泣.jpg]
其实阮糖本人不这样。她只是……
从前她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两个人。
一个是外在懂事、从不让人操心、哪怕社恐也能把自己安排得很好的她,另一个则在她体内,特别幼稚,会各种给自己加戏,恶意卖萌、卖惨,好像她一个人就能排一出电影。
她从没想过,自己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