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不及收拾的纸团,墨汁。
奚美人坐下不说话,刘英也不开口。
又过了好一会,刘英仿佛大功告成的叹了口气,才说:“姐姐来了这许久,怎么不说话?”
奚美人看她这般忙碌,意味深长,若有所思道:“你知道吗,我从前不是掖庭女奴。”
刘英显然提起了兴致,将头转了过去,示意她继续。
奚氏道:“从前,祖上是赢朝重臣。后来,宋皇帝将家族男丁剖尽,只余女子。还迫使我们更姓迭氏为‘奚’。但钟鼎之后,即便是母亲也饱读诗书,说是祖宗遗训。”
刘英惊讶心想这奚氏竟也是没落之后,便想开口问。但望着她有悲凉之意又不好开口,更无从安慰,便道:“与姐姐结识许久,不知姐姐芳名?”
“奚逸仙。”
刘英纳闷:“倒像是道观庙堂的名字,不像是女子的名字。”
这时奚美人笑了起来,起身走了两步,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会便道:“刘英……依我看妹妹的更像是男子猛士的名字呢。”
两人都毫不遮掩,笑的放肆。
刘英说:“是了,今日本婕妤便要改名。烦请大家姐姐帮妹妹思忖。”说罢,将奚美人强按坐在椅上不得动弹。
奚美人妙笔生花,提笔便成一字“瑛”。奚氏解字道:“从王且玉,不是闺秀不得擅用呢。”
不知是“闺秀”二字刺痛,或是其他。刘英总觉得不好,凭着半罐子墨水道:“英便是英,折而不央,姐姐何必动它呢。”
两人又闷在房中许久,奚美人说在英前添个“之”,刘英又叫不好,说既然无意又何必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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