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说罢,潸然泪下,简直是悲戚至极。
沈却默然,静了一瞬道:“虞锦。”
“还有陪葬之物,这便不必太过繁琐了……”
男人抚了抚眉骨:“虞锦。”
“不过记得让沉月与落雁给我多烧些纸钱,若是我父……”
“你身上的血,是我的。”
“……”父亲与阿兄这几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气氛忽而僵滞,虞锦呆滞一瞬,低头擦了擦衣裳,果然是蹭上的血迹。
且方才悲从心来没细究,此刻才发觉她捂住的“伤处”并未有疼痛感?
再抬眸去看沈却掌心被缰绳勒出的血痕……
良久沉寂。
虞锦尴尬之余,还有几分后怕。
刚才方寸大乱,险些就要脱口而出父亲与阿兄,离暴露仅一步之遥。
好险!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想来是侍卫到了。
沈却起身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