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从未瞧过春渥有这般泼辣的时候。
听她骂了这几句,秾华心里一阵舒爽。还不忘伸手捂住一旁世子的耳朵。
“不要啊,还请长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奴家的奴婢吧,她还年幼口无遮拦啊,求长公主赎罪。”
说罢那春桐又跑到丁长宁脚下跪住了,一把拉了那人的手。
“王爷,过去的事奴家既往不咎,还请王爷帮奴家劝劝长公主,放过婢子吧。”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认准了这事是本宫做的,是为了挑拨本宫和王爷还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吧。”
秾华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乳母,冷眼看着那人。
“这般低劣的技俩,真不像是大家闺秀能使出来的,真不知皇叔是瞧上你什么。”
“本王不许你这么给王妃说话!”
丁长宁慢慢开口,一改常态,严厉的对秾华说。
从未见过皇叔这样对自己,秾华倒是愣在原地。
“这糕点的事本王自然会查清,你带了这些人来搅乱小世子的满月酒,还对王妃出言不逊,可是没将本王放在眼里?”
本王?皇叔从未在她面前这么唤过自己。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竟要这样与她生分,还是说,皇叔连这样低劣的手法都看不出来,真真要冤枉她?
秾华怔住了,瞧着丁长宁慢慢把那无名小卒拉起,揽在怀里好声安抚着,真觉得眨眼痛心。
好啊,她还以为皇叔之前对她那般是因为要生产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死了心与她决裂。
她才不稀罕!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愿对她俯首称臣,她才不要受这股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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