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掏出了手帕。
“长公主,得罪了。”
丁长宁伸出的手落了空,怔在原地,却见顾绩已经三下五除二给秾华抹了嘴。
“谢,谢谢?”
秾华依旧茫然的看着他们,不知为何皇叔的脸又黑了。
待事后反省过来,顾绩冷汗不止,好在当时觥筹交错间不断有人来敬酒,王爷倒也是没有功夫为难他。
这朝堂之下的人是最会看眼色的,如今这建安城最大的三股势力都在这金殿之上,便一个个互相使眼色,各怀鬼胎的上来敬酒。如今又正是这讨好长公主的好时候,不一会儿,秾华案前便排起了长队,众朝臣纷纷举着酒杯等着谄媚。
秾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拂了他们的面子,皇兄此时比她这里还热闹,她若是推辞了,岂不是让皇兄没面子。
便一杯杯笑着接过,一饮而尽。听着这些上来讨好的人们的话语,倒也觉得有趣非常。只是不能再与皇叔靠在一起,心里倒有些遗憾。
“长公主。”
秾华抬眼,是那张宰相的独子张宇,刚才帮她解围那个。
只见这张宇恭敬的举着酒杯,弓腰施礼。
“刚刚父亲大人多有得罪,还望长公主不要往心里去。”
说罢抬眼朝长公主笑了一下,又故作害羞的垂头。实在有些做作忸怩之态。
一旁宁长宁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靠在软引上悄悄打量着,见那人这副模样不由觉得好笑,但不知为何又有了那怀胎三月的害喜的感觉。
好啊,你爹处处针对我,你却这般谄媚我。
秾华不知所措的看向皇叔,却见
分卷阅读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