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御体,啧啧啧。
苏绾拿出随身的医包,将银针按大小长短分门别类,依次排列整齐,分别用烛火的外焰烤制,再抬头,已换上认真严肃的面容。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果然在床底下搜罗出两坛烧酒。
大燕人都嗜酒,又地处北方,冬季严寒,几乎每一家客栈不论大小,都会在房间内备上一两坛烧酒,冷天喝上两口,以暖身之用。
苏绾取出纱布,剪成数截,用烧酒泡湿,敷在萧烬的伤口处。
伤口本就有些大,又见了肉,烧酒一接触,发出阵阵滋啦声,每一处都火辣辣疼得厉害!
萧烬叫也叫不出来,动也动不了,不得不拼命咬住嘴唇,眉间鼓起山川,脖子、额头皆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滑落枕头,留下大片湿迹。
苏绾将羊肠线套进银针,道:
“时辰太晚了,现下无处可寻麻醉剂,殿下且忍忍,现在开始给你缝合伤口,相信我,只要这般处理,不出两周你便能愈合。”
萧烬听进去了,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眉间也平整起来。
苏绾揭去纱布,一针入皮,急速缝合起来。
只见她纤指捻针,眼花缭乱,贴近观望,掠剩残影。
萧烬右腹部的那处伤口是最大的,仅差几寸就可见骨。
此处苏绾特意放慢了速度,但是需要缝合的针数远超其他伤口,即使是忍功了得的萧烬也受不住。
银针穿过的皮肉止不住战栗,萧烬的唇也被他咬破,鲜血漱漱而下,染红了衣襟。
这大概是萧烬最难熬的一次治疗了,银针在他身体上穿进穿出,被扎了又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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