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压惊:“就最底下那幅。”
陆启回头盯住她,沉默了整整三秒钟:“你说哪幅?”
二公主腿脚一软:“要不……我跪着说?”
陆启:“……”
夜里陆启回来的时候一身尘土,看来为了取回字画他是没少遭罪啊,二公主苟着身子给他当拐杖,还十分贴心的准备了洗澡水。
陆执笑着看那两人:“你娘亲倒贤惠。”
阿弗啃着大鸡腿,一嘴的油:“我娘亲自然贤惠。”
想起来某人花了一千两才取回自己字画的画面陆执那点向上弯的月牙又翘了许多。
二公主想要让陆启消气的心是铁定了的,趁着陆启沐浴她偷偷潜了进去,一般这种时候都比较好说话。
因为想要让她离开陆启自然好说话了。
二公主与他隔得一米远后又说:“那你别生气了,我把一百两还你不就成了。”
“你卖了多少?”
“一百两啊。”
陆启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晕的理由不是自己花了十倍的价钱才买回来的,而是……而是先人的字画竟然……竟然只卖了一百两,这是对先人的侮辱,也是对艺术的侮辱,果然是一节女流。
有辱斯文!!!
“什么叫一届女流!”二公主气不过:“不就几个破字吗?我若识得几个字,一写一大把。”
陆启指着门口说:“出去!”
二公主自然不依:“你先答应我不生气。其实我在想一件事啊,你总这么生气,还能挺得过四十岁吗?”
陆启捂着胸口捶:“能不能挺过四十我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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