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姑娘,我可以请宛姑娘去茶楼喝杯茶吗?”
“嗯。”姜梓悦识相的溜走了,独留二人在茶馆雅室。
“今日请表妹约宛姑娘前来,是为了辞行。”
“我已申请前往皊州军营历练,不日将会出发,也许这个年也得在路上过了。”
皊州,是崤东国和南洺国的交界之处。
多年来,两国为了洺水归属多有摩擦,边境一直不太平。
打仗,只是迟早的事。
钱天和想去皊州,一方面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男儿志向,另一方面也是想有朝一日能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宛矜玥抬起面前的茶,缓缓喝着。
已经是深冬了,今年春的茶已有几分陈茶滋味,喝在口中,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苦涩。
“祝钱公子平安此行。”
宛矜玥看着面前的男子,面上一派平静,心中却在殷切希望着,他最终能平安归来。
“这是我亲手做的金丝蟒鞭,希望宛姑娘能收下。”
宛矜玥看着这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鞭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
那一日的年轻男女,坐在雅室中,喝了一杯又一杯茶,他们看着窗外忙碌而又平静的百姓,心中各怀着心事,就这么坐到了日暮时分。
钱天和是腊月二十三出的城,依旧骑着他那匹白马,一身素衣,背着小小的包裹。
宛矜玥穿着一身男装,站在临街的茶馆二楼,就这么目送他出了城。
官府已经封衙,一直忙忙碌碌的宛子阳终于得了几日清闲时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