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矜玥现在可没心思搭理这事。
钱公子顶多能看见肚兜的一角,只要他不说出去,这事根本不是大事。
现在的大事是,查明那天晚上,船为什么会着火。
家住栎阳府?秉明家父?看来大家很顺路呢。
宛矜玥已经恢复了身体知觉,左手小臂有木板固定,疼痛一阵阵传来,多半是断了。
她又活动了双腿,能动,双腿应该只是皮外伤。
宛矜玥缓缓闭上了眼,看似是在闭目养神。
“媱。”
“我在。”
“你什么看法?”
“那船上防水的桐油有问题,里面掺了其他的东西。”
“还有呢。”
“火燃起来前,没听到声音,动手的肯定是船上的人。”
“还有就是,郡王应该被人下了药,他没有挣扎迹象。”
“那范围又小了不少呢。”
“我建议你从朝堂入手。”宛矜玥缓缓睁开了双眼。
旁边的白夏,正沉默的缩在马车的一角,发着呆。
又过了两天,一行人走到了岚州洛县。
这期间,宛矜玥一直很少说话,除了吃饭睡觉,便只会坐着发呆。
其实她偶尔也会和云媱聊聊天,只是旁人不知道罢了。
洛县的官驿里,钱天和带着小厮钱左,宛矜玥和丫鬟白夏,正沉默的坐着吃晚饭。
他们一行四人,今晚要在官驿修整一日,明日晌午再继续赶路。
“钱公子,离中秋还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