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足,说不行就是不行。”
纪瑶:“……行了,我知道了。你睡吧。”
乌辛眼巴巴地,“明天大清早我的鱼?”
“说话算话,抓给你。”
打起最后的精神,她取下脖子上挂着的玉花生坠子,启动禁制,把坠子里装着的剩下家当全部倒出来,仔细数了几遍,安心了不少,再原样收起,随即沾在枕头上,片刻就睡死过去。
在梦里,纪凌穿着崭新的内门弟子服,左肩扛着一包灵米,右肩扛着一包灵石,从仙气飘渺的麟川宗门飘然下山,骄傲道,
“姐,我已经是麟川宗的下一任宗主了。以后给乌辛买肉,全包在我身上,吃五百斤,扔五百斤。”
纪瑶在梦里心潮澎湃,笑出了感动的泪水。
纪凌仙气飘飘的下山,送米送钱,旁边还有人跟着敲锣打鼓,一副首长下乡扶贫的架势。
纪瑶在梦里也觉得不妥当,连吃带拿,还是低调点的好,连连说道,“让我弟弟自己来就好了,不劳各位敲锣打鼓 ,沿路昭告,哎呀,怪不好意思的。”
铛——铛——
又一阵惊天动地的锣鼓声响。纪瑶浑身一抖,从美梦中惊醒。
那锣鼓声竟然不是在做梦。
不知道什么人在帐篷外面拼命敲锣,扯着嗓子大吼,“起来!都起来!赤潮来了!快跑——”
尖利的狗叫声,男人女人们的惊呼声和孩子们的大哭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仿佛热油浇到了沸腾的热水上,沿河的百姓聚集地顿时炸了锅。
“胡说八道,这里是麟川宗的地界儿,哪有什么赤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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