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孩儿想送姐姐回府。”
庄景行点了点头,笑道:“好,早去早回,照顾好你姐姐。”
他策马在前,庄婉仪的马车在后,一应将军府的随扈跟在马车后头。
庄景行夫妇站在大门外,一直目送着她的马车远去。
看似华丽的马车,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镶了一层金边。
透过那层金边,想到马车里头的破旧,又未免惹人心酸。
良久,庄景行叹了一口气。
“走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仪儿一定会好好的。”
……
才回到将军府的杏林院,便听得院中传来争执之声。
“你这个丑丫头!还不快给我滚开?本少奶奶要进这院子里参观,轮得到你阻拦吗?”
又是凤兰亭。
庄婉仪不禁扶了扶额,对屏娘道:“这个四奶奶一天不惹事,她心里就不痛快。我还没找她算账,她竟敢处处找上门来?”
屏娘以为她说的算账,是算凤兰亭大婚之夜,将她的洞房烧毁的帐。
却不知她说的,其实是前世的丧命之仇。
“小姐,咱们都已经搬到杏林院了,这里离她那么远,她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庄婉仪轻嗤一声,没有开口,抬脚便朝院内走去。
只见凤兰亭带着一帮丫鬟婆子,叉着腰站在杏花底下骂人。
被骂的正是抱竹,她独自一人伸开双臂,宛如螳臂挡车似的拦着凤兰亭。
她身材比一般丫鬟高大粗壮,凤兰亭有些忌惮,故而只敢离她五步远开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