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出手救小弟,小弟愿意将二哥这么多年背地里做的那些事都告知大哥。”
林深樾听罢,神色严肃:“他做的那些事我并不关心,你也不必说与我听。”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林深礼往前跪行几步,抱住了林深樾的腿,急急道:“别的事可以不管,若是通敌卖国呢?大哥还要袖手旁观吗?”
林深樾脚步一顿,似是不相信般,低头道:“他竟通敌卖国?”
“是,前几个月,我在二哥书房门口,不小心听到了他与亲信的对话,他欲与东邺联手夺取皇位。”林深礼哆哆嗦嗦道。
林深樾脸色更难看了:“大胆,他怎么敢?”
想了想又道:“你且先在府里禁足,若你所言属实,我会救你出去。”
说完,林深樾便大步走出了三皇子府。
林深礼听林深樾这样讲,忙向林深樾磕了个头,感激道:“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林深樾前脚刚走,长宁便唤了海棠过来,沐浴完又让她给自己准备了几壶酒 * ,她今日心情极为不佳,需饮些酒来缓冲一下。
长宁命海棠将酒放到屋外桂花树旁的石桌上,随即便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想到今日程锦瑟在马车上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难过的紧,一口一口的喝起了酒。
待林深樾再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长宁也已经从石凳上喝到了桂花树下,还是那个老地方,不过长宁因为沐浴完,身上穿着的换成了一身红色宫装。
女子长发松散着披在肩旁,随微风轻轻飘动,半眯着眼,头微微靠在树上,仰着头发呆。
林深樾见此情景,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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