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起哄的人是你叫来的?你想要给陛下展现出镇南王威严仍存的气势,然后陛下再因此联想到镇南王一家先前做过的事,气血上涌,这样一来,陛下不会放过镇南王王妃!”
晗珠的眼神盯着季暮舒,笑眯眯地说道:“因为当今的景德帝不像先帝,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君王。”
季暮舒看着晗珠开心到蹦跶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他浅浅的舒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赌吧,明天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确实是赌,因为这次不是赌人心。
是赌君心。
晗珠先前觉得自己是很会揣摩人心的人了,但是她发现她还是不够。
不够去揣摩君心。
晗珠看着望向前方的季暮舒,此刻,光辉照射进来,给地面洒了一地金光,季暮舒眨了眨眼睛,打算把手里的小匕首放回武器架。
但是放回的时候,季暮舒还是习惯性地挽了一个刀花。
但这次,晗珠注意到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晗珠可是记得,她和他一起的时候,季暮舒六艺虽然精通,但是这些复杂的招式可是不会的,因为季母主要想让他参加科举。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是与书为伴。
季暮舒的眼皮垂下,鸦黑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他淡淡地道:
“就在你不见了之后学的。”
突然,他抬起头来,仿佛刚刚那一瞬的落寞不属于他似的。
“珠珠喜欢小匕首吗?”
晗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