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刚出村口,上次帮秦晁拦秦阿公的几个村汉一眼盯上了二人。
“哟,秦妹子,这位……哪家姑娘,挺面生的。”
几个男人眼光裸。露的打量明黛。
明黛穿着秦心的衣裙。
小姑娘懂事,做的衣裳永远大出许多,这样长身体也能穿很久。
穿在明黛身上刚刚好。
少女生得婀娜曼妙,最普通的棉裙,她能穿出别样的清丽来。
哪怕蒙着脸,身子已足够惹眼。一眼就看出与村里女人不同。
秦心涨红脸,拉着明媚绕路走。
“别走啊,这不会是你阿公买来养老伺候他的姑娘吧?你是不是要叫她阿婆啊?”
“你们!”秦心挡住明媚:“滚开啊!”
几个男人一对眼神,围住她们,其中一人搓了搓手,忽然动作,直朝明黛的头巾与面纱。
明黛蹙眉,闪身要躲,一枚石子如离弦之箭,精准无误的砸在男人的头上。
“嗷——”一声痛呼,男人还未触及明黛分毫,已收手捂住头。
三个汉子转头,颜色骤变。
秦晁站在两丈开外,手里握着小石头,一下一下掂着玩。
“秦晁,你、你怎么回来了?”
其中一人探头,见他身后并无朱家家奴,又笑了:“这是‘三朝回门’啊?”
秦晁笑笑,随手扔了石头,自袖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指腹轻拨锋刃。
“你、你……”
几个汉子与秦晁交集不多,顶多是收他一点好处,帮忙顾着点秦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