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成功潜入酒厂,也是得益于苏格兰的安排。
在酒厂的眼里,我是苏格兰捡回来的。
顺便一说,来之前我在特务科的电脑上查了波本的身份信息,感觉没什么问题,应该不是哪方安插的钉子,所以他可能真的是一瓶酒。
苏格兰跟他要好,一定是为了给我打掩护!
嗯,一定是这样。
所以偌大酒厂,只有我和苏格兰才是真正的盟友。
想到这些,我心里又平衡了。
琴酒下车经过我们,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警告苏格兰:“别多管闲事。”
苏格兰把我拉到身后,不卑不亢地看向琴酒,说:“可乐还是个孩子。”
琴酒嗤笑一声,声音冷然:“你是她爸吗?”
苏格兰捏着我的手腕突然紧了一下,我觉得,他大概是想起我之前卧底酒厂的理由了…
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阵营观念,二百年好人坏人都做过,无论黑方白方,只要是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我都愿意用同样的善意去回报。
于是我拉了拉苏格兰的袖子,一脸深情地说:“我不介意叫你爸爸。”
苏格兰脸一僵,波本扑哧一声笑出来。
“恭喜你呀苏格兰,二十五岁喜当爹。”
苏格兰当然不可能同意当我爹,我有理由怀疑,他是怕我这个拖油瓶耽误他找媳妇。
被拒绝的我失落地叹口气,跟着大家一起进入仓库。贝尔摩德和基蒂安他们早就到了,正在看守一个被绑在承重柱上的男人。
我问苏格兰:“怎么回事?”
苏格兰压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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