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往里走着。
盛倾尘示意她坐到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坐这儿。”
简雨然拿出素描简易画板,摆放好铅笔包,开始准备画画。对于这些,她得心应手。
“你闷吗?”
盛倾尘凝着简雨然,示意着她所戴的黑色口罩。
“若是闷了,可以拿下来,你应该不怕我了。”
“嗯?……不用了。我……我不闷。”
简雨然眼睛看向画板,躲避着盛倾尘的眸光。
盛倾尘上前一倾身,把住了简雨然手中的铅笔,“不忙。你先去我的卧室床头帮我拿那本关于资本管理的书。”
感受到了盛倾尘指腹的温度,简雨然慌乱地抽出了手。
“嗯?……”
她很诧异。
盛倾尘为什么不自己去拿呢。又不是他不能动了。好奇怪。
不过作为她的债主,这点事简雨然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她站起身来按照盛倾尘的示意去了他的卧室去了。
而盛倾尘却趁机迅速从简雨然的包内找到了她的租住的公寓的钥匙,匆匆去了屋门边,打开门,对着早已等候在此的于秘书悄声道:“按照计划来。”
于秘书接过钥匙应声而去。
简雨然拿着那本资本管理的书从盛倾尘的卧室走出来,见盛倾尘正在关防盗门,“是有其他人来吗?我……”
“别紧张,没有其他人。我的秘书刚才过来了有点事。”
盛倾尘边说着,走到吧台拿起简雨然的画板和笔盒,又走到了客厅落地窗前,“到这边来画吧。”
简雨然愣了下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