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勾连不上,不至背叛自己,那自己何不许她一个好前程。
想到这里脸色便又缓了一分对平儿说道:“好丫头,你果然是个妥帖的,竟是色色周全。东西先放着,这会儿暂且不用呢。既你对我这么尽心,你且放心,将来我必是许你一份好前程的!”
听了这话平儿立时红了脸,“好好的说话,奶奶又不正经,只是拿我打趣!”
看她害羞,凤姐儿又道:“我这是疼你呢!你也知道你奶奶我醋性大,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定是容不下你二爷的房里人的。你只看看我进门前你二爷房里的几个丫头,可不都打发出去配人了么。再看府里头那些通房丫头和姨娘们有几个好结果的。你可曾听见过老国公爷的姨娘丫鬟们如今如何,要么就是哪个庙里念佛呢,要么就不定坟头草长多长了呢!大房太太都不经事,迎春和琮哥儿的两位姨娘还不是连个名姓都没留下,人就没有了。更别说那一茬一茬的通房丫头们,哪个是能长久的。二房太太倒是天天吃斋念佛呢,那周姨娘不是一样小产后成了如今木头一样的人。倒是那赵姨娘,人人都道她疯疯癫癫上不得台面,如今想来这人也不简单呢,不然满府怎么就只她好好的生养了一儿一女后好好的活着,还能叫二老爷总是进她屋子里。”
凤姐儿这么说着倒叫平儿听住了,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正心思念转间又听凤姐儿说:“我是想着你再服侍我两年,等□□出来接替你的人能接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