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我看苏绣就是舍不得沈长峰留下的家底才不改嫁,你瞧瞧咱们村除了村长家还有谁家过得比她家好。”
说这话的是村里杨三闷的媳妇,话里的酸气都要溢出来了,“前头我才听说县里米铺家的老爷想娶了珍丫头当续弦,光是聘礼就十几两呢!”
十几两在村子里头都能起个不错的新房了!
“苏绣没同意?”
“可不,你说沈珍一个丫头片子养那么金贵干嘛?这好不容易有人敢娶了,换了是我,只管给她两个大耳刮子,盖头一盖就将人送上花轿,闺女又不是儿子,惯的她!”
三闷媳妇生的是个儿子,话里话外意思都是闺女是个赔钱货,她说的是苏绣,可惜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她们里面成亲刚两年的杨荷花头胎生的就是闺女。
当下听着三闷家的花觉得心被刺了一下,于是摘着手里的豆角,皮笑肉不笑道:“婶子,那珍丫头跟你家大郎年纪不是差不离?前些日子我看你家大郎在路上看见人眼都直了,瞧着像是看上了呢。”
“呸呸呸,我家大郎在城里学问做的顶好,连先生看了都要夸奖,以后可是要当状元爷的,那沈珍哪儿配的上!”
三闷家的平时在一处聊天便要炫耀她家大郎学问好,以后要考状元,大家都听习惯了,听她说完其他几人隐晦的对视几眼笑了笑。
杨荷花虽然是新媳妇但是在从前村子里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当下又道, “珍丫头在咱们十里八村都挑不出模样比她还出挑的,婶子你不是怕把人娶回去你这当婆婆的制不住吧?”
三闷婶子眉毛一扬叉了腰:“你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