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要先问过眼前这个外甥媳妇。
他们打量吕书瑶,吕书瑶也在观察他们。这马家舅爷马承言看起来倒比老太太小的多,没有老太太那样满脸皱纹的老态,人又坐的笔直,看起来是个端方君子。
“外甥媳妇,今儿个我们贸然登门,是想问问我的姐姐,也就是你们老夫人的事,听说她病了,劳烦外甥媳妇跟我说道说道。”
吕书瑶不慌不忙:“问舅爷安,久疏问候,是我的不是。老夫人病了恐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年纪大了,想来也是常有的事。“”
“她先是暴躁易怒,再后来发作起来竟是连人也不认识了,您是自家人,我就直说了,许是我惹了老夫人生气,病的时候连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人也要上手打呢。也是请了城里有名的大夫,才知道是癔病。也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叫老夫人静养,原本瑞儿也是老夫人带的,小孩子调皮,也只好先挪出来,万不敢再打扰了她。”
这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有理有据,听起来倒没什么毛病。但马舅爷没有轻易相信。
“我今日也带来一位大夫,外甥媳妇若是不介意,能否叫这位大夫也看看?”马舅爷话是这么说,可神态里全是不容拒绝。
“那是自然。我来给舅爷带路。”
一行人去了老夫人的延寿堂。老太太先是看见了弟弟和弟妹出现在眼前,一阵狂喜:“承言!承言你如何来了!”
“承言你可是来救你姐姐的?!你不知道我在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生不如死啊!”
老太太声泪俱下,忽然看见了后面的吕书瑶,立时恨得咬牙切齿:“都是你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