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本质是什么。”
“人类的本质?”鹿眠晕头晕脑:“人类的本质不就是人么?”
“......”
这下不止是文澜,鹿眠方圆三排里的所有人,全都低下了头。
陈昌明倒是仍旧一副为人师表的好脾气样:“这个回答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很符合哲学意义的。那你再说说,动物的本质是什么?”
鹿眠终于清醒了些,思索了下,试探着:“动物的本质,是动物?”
陈昌明:“那书本的本质呢?”
鹿眠垂眸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西方经济学,迟疑了几秒:“书本的本质,是木头啊!”
文澜的头快低到课桌下面去了,憋笑憋的很是辛苦。
说实话鹿眠和陈昌明的话都不算多好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他们俩一本正经地对话,都觉得格外地搞笑。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笑声。
这一下,整个班级仿佛被按下了控制住了的开关,所有人都止不住哄然大笑。
连陈昌明脸上都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
他等大家笑了一阵,才抬抬手,制止他们继续笑下去。
“我觉得你的答案很有趣,但是并不能算你答得对。”陈昌明重新看向鹿眠,笑容十分得体:“所以你回去思考下这个问题,下节课交一篇感悟给我。”
“不少于一千字。”
*
下课铃响,陈昌明关掉课件,拿着教案施施然出了教室。
“这都是你这学期第几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