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事到如今还想抵赖不成快将昨日买药杀人的经过如实招来!”
家丁此时却是已经被这掌柜的话给吓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药房的老板这么大年纪了,记性如此的好,竟然能记得他,后背已经是起了一身冷汗,
此刻又被知县的惊堂木一惊,连忙一口否定,“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从来没有去他店里买过莉墨散啊!求大人明查。”
秦箐站在旁边,听着古代的审案经过已经是百聊无赖了,
她将袖口的布料折来折去,四处张望屋内的陈设,冷不丁听到家丁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摔在地上。
这人是个傻子吧本来还能扯两句皮,这话一出口,岂不是直接可以上断头饭了
周末此时听到家丁的话,脸上是一阵抽搐,接着嘴角生出一个笑容,怒斥,“简直岂有此理,你这刁民,本官从未说过这莉墨散,你有没有买过,怎会知道昨日凶手去店里买了此物真是满嘴假话。”
家丁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满嘴牙齿打颤,
“小……小人……”
“大胆刁民,你姓甚名谁,受何人指使为何要害那赵氏还不如实招来,再敢满嘴胡话,休叫本官大刑伺候!”周末又一拍惊堂木。
家丁此刻是真的心凉了,这下完全没法撇清了,只好如实招来,“禀……禀大人,草民叫刘石,没……没有人指使我,是草民昨日早上与那刘氏起了纠纷,才心生歹意……”
“好你个刘石,死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