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以后程员外家的东西我是不碰了,昨日那钱就当是喂了狗。”
此刻的煤贩也意识到自家的煤出了问题,开始暗自着急了,这钱肯定是吐不出来了,只好打发走了愤怒的人群,赶紧回去将此事禀报程老爷。
煤贩一路跑到程员外家,被门口的家丁拦了下来。
煤贩气都没来得及喘,向护卫说到,“麻烦几位跟老爷通报一声,就说十万火急,事关煤场生意。”
两名家丁见他神色慌张,不似作假,其中一个开口,“你稍等,我去禀报老爷。”说完便走进门去。
未几,家丁出来,让煤贩进去。
煤贩一路走进屋,见到程员外便禀报:“老爷,出大事了,昨日买咱们家煤的那些村民,今天来说咱们的煤质量差,是劣质品,要求退货,被我打发走了,但是我估计现在已满城皆知了,恐怕我们的煤要卖不出去了。”
程员外听此也是大惊,忙开口问:“怎么回事我们的煤是按刘家庄的法子做的,也没问题啊”
“不知道啊,也许是配方不对或者少了什么”煤贩也是不知所措。
程员外见此,又是沉默片刻,才开口说:“算了,那些人的钱肯定是不能退了,你先去煤场,让他们停工,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煤贩闻言连忙告退,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半晌,程员外咬牙切齿,“好个蜂窝煤,居然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道道,哼!既然如此,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卖不了煤,那就都不要卖好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