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江村里,挨家挨户地敲门求人帮忙。可那些门紧紧闭着,里头分明有人在烤火,在说话,却没人开门。
“三婶婆!救救我,我要生了!”
终于,一扇门开了,从前动不动去她家拿东西的三婶婆堵在门口,一脸不耐。
“要生了就快家去,跑我家来干什么不过是个野种,晦气的很,快走快走!”
那扇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江岁安弯着腰,踉跄着回到冰冷的屋里,跪在地上,疼了一天,生下了一个男孩。
野种,不守妇道,娼妇……永江村里的人当面、背后就是这么议论着江岁安的。
她不是这样的,江岁安从梦中惊醒,身上一层冷汗。
不行,她不能回永江村去,村民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那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