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划过的黯然。
不过她还是夸奖他:“嗯,明白了就好,比我当初还要快。”
白晴方对她笑了下。
她坐在他的对面,室内有些太暖和了,她挽起袖子,随意道:“那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也就随便问问啦,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这么快就摆猜出她想做什么。
白晴方:“你想创造出一条新的道,以符道和器道的融合为基础的新道。”
向清茗呆住:……
她干巴巴地说:“不愧是半个月就能搞清基本绘符原理的你。”
他看到她吃憋的表情,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脸上却仍然无懈可击。
白晴方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她的笔记,对同样陷在沙发里的她眨了眨眼睛,赞叹道:
“很有挑战性,你很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