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方现在在她眼里,整个人就是一团等着她一点点拆开的毛线球。
毛线球自己滚到了她的手边,问她:“想不想解开我,看看我的最里面有没有包着什么?”
她想。
这是一团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毛线球,她必须要慢慢地,以非暴力的形式拆开它。
是的,虽然她现在还是可以动手,可以用法术凝出一柄淬着各种攻击效果的长枪,刺穿他的心脏,把他钉在墙上——但她现在已经发自内心地,不想杀掉他了。
白晴方,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这么有趣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留着他不才有意思么?
她要吃了他,再细细消化这人是个什么成分。
也许是春药把向清茗本来就不太正常的脑子给烧得更不正常了吧,现在在她的眼中,他一会儿变成了一团毛线,一会儿又变成了一只掉到陷阱里的兔子。
她站了起来,向他走近。在离他仅半尺距离的时候,她操控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