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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他真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她不寒而栗,刚刚不顾一切地直接暴露自己再追上去也真的是被杀意和恼怒冲昏了头脑了。
这可是一件大失误,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如此冲动了,她心想。
送别了一脸担忧的卫恒,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脸,却又想起她方才在跟他交手之时,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动作,只是一味地逃跑。
他有什么目的?从他那恶心的拿自己衣服自慰的情景来看,难道真是盯上自己的身子了吗?
见他爹的鬼去吧!想想就不寒而栗,一个情况不明的家伙图她的色?她宁愿这人是想拿她做人质要挟她师尊……
嗯,冷静一下,先把这事儿给连生说了吧。那人身体的奇怪表现也值得留意。
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妈的,还是好气,这种无力感,这种突发事件打破了自己平静生活的脱轨感……
她垂头盯着自己的腿,下意识地磨着自己的槽牙,有朝一日,她要亲自宰了这个让她如此狼狈的混球。
下定了要变得更强的决心,向清茗一边起身迈向后院,一边跟连生汇报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说着说着,她就走到了那棵槐树下头。雨不知何时停了,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槐花清香。
她心想,这树还是坚挺,刚刚她在空中不要钱地扔符咒,难免殃及池鱼,可这树不还好好的?
好好……的?
正好连生那边说完了,她收回寻呼盘,低下身在草丛中寻找着——
她树上捆了五年的那条白绿相间的缎带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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