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调息,又立刻折了回去。
也是够缺德的,前脚在人家里搞事后脚还要看人受苦,他不发病谁发病。
可蓦一回位,他就觉得不太对。她这肩膀怎么一抽一抽的啊?
他赶忙转到她的正面一瞧,愣了。
向清茗泛红的眼角潋滟着些许水光,一道未干的泪痕倒在她的半边脸上,如果说她笑起来是雪融,那她哭起来就是冰川崩塌。
白摸了摸不存在的心脏,觉得那里刚刚似乎跳快了一拍。
在幻境里,向清茗作为傀儡是不能说话的,只能按照幻境的强大意识被其控制行为。即使在真实世界里过去的时间只有一夜那么长,但她的精神世界却仿佛真的陪阿戚渡过了几十载那般。
这是一场由幻境主人编织的陈年旧梦,它并没有向入梦者传达具体的想法,只是对着入梦者讲了一个故事而已。
至于听众作何想法,有何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