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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秃子还掉?”
白:……他刚刚绝对是给这中午的太阳晒懵了才会给她送笑料。
一介本来算是神神秘秘的树妖,活活把自己作成了小丑,还是在对方只说了两句话的情况下。
白的幸灾乐祸,只持续到了晚上。
向清茗睡觉去了,所以她看不到她院子里的那棵长得很着急的树,现在更是火急火燎地开起了花。
白颤抖地贴在树心的旁边,内心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云淡风轻。
热,热得他的身体都要拧出水来了!只有这旁边的树心还有一丝凉意!
他不知所措,只好贴紧了树心,又拼命地以消耗自己灵力的方式来驱散这种噬心的热。
月光下的这棵小槐树,在一夜之间,疯狂地向着地下扎根。它枝杈上挂着的花苞越长越多,接着尽数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