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块小点,推开门,同师兄们一同往书楼走去。
练功上课本是我最烦的事情,因为我天生不擅此道,无论修炼身法还是如何,总是比别人慢上半拍。
师父到也不急不慌,说因人而异,每人擅长总有不同。
我寻思他是暗指我这人比较愚钝,于是便心甘情愿当那一群师兄之中的咸鱼扫地仙。
只是半日不见,师父已经换了衣袍束好发,又是那清清冷冷如同高天孤月一般的庆云君,我跪坐在学堂靠后的位置,听师父讲经,听着听着便打起了瞌睡,只觉楼外阳光甚暖,照在我脸上,暖融融的。
“啪”的一声,那戒板打在我的肩上,我猛地一惊,差点把学桌给踢了,我抬头一看,是师父。我连忙打起精神,心里却埋怨师父,也不想想我困成如此究竟为何。
可是师兄们却并未受我影响似的,三三两两相互辩着经。
师父见我一人躲在角落,便问,“侍月,你只有一人?”
我连忙摇头,“是徒儿方才疏忽了……”我指了指天外,“太、太暖和了,我就睡着了。”
师父微微笑了笑,“那不如为师同你一起辨上一辨。”
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不了,徒儿岂敢同师父辩经。”我随手指了个方向,“我同他一起,我同他一起。”
却不想一抬头,看见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四师兄和大师兄。
师父扬眉,看向他们二人,便点点头,“到是也好,你快过去吧。”
四师兄一脸怒意看着我,好似我打断了他同大师兄之间的节奏似的。我连忙举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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