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纳闷的看着他。
“我是临川啊。”他说,好似对我,又好似透过我,在同什么人说。
我娘到是挺高兴的张罗来张罗去,我却依然皱着眉,看那男人在客院坐着,手上绑着纱布。
我是从来未曾听过冯临川这个名字的,他说自己单名一个雍字,字临川。我思前想后,还是记不起来自己哪里见过他。他只得笑笑说,大抵是他自己失态了。
既然对方讲了自己的名字,我便将闺名告知于他。
他口中念着侍月二字,好似含着了什么宝贝一样,轻轻柔柔念着,把玩着。
我多少有些好奇,这天下叫侍月的人多了,难不成他还同另外那一位侍月有什么故事么?
可是我是个稳重又内敛的人,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便指着他手上的纱布,“疼么?”
他摇头,将手收回到袖口,“不疼。”
“你在我家尚且住上几日,我娘说,待伤好了再走。”我有些不好意思,孤儿寡母的,收留个男人,成何体统。
他却挺怡然自得,起身靠在客院的竹子架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鹃早已把他当成是我的救命恩人,是那天下第一的好人,热络的自告奋勇为他换药,他笑眯眯看着小鹃说伤的不重,不用换了。小鹃不依,匆匆去解他的纱布,却发现那方才还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只剩些许血丝,我一愣,看向他,那么重的伤口,竟然好得那么快么?
他晃晃手,“我说并无大碍,你看,这下我连赖在你家不走的理由都没有了。”
小鹃连忙摆手,“不不,夫人说了,冯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