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文能武能言善道信徒甚多还生得一副好皮囊真正配得上仙风道骨四字的仙不多不少,我师父必须是排名第一的那一个。
他上一次历了天劫,功力又进了一道,天君赐了他云梦大泽旁的华容山做洞府,于是师父开府收徒,我便是那走了狗屎运被他无意中收了当关门弟子的人——还是那唯一一个女娃娃。
我未入师父门下时,总觉得那神仙必须是高冷且难以接近的,却不想师父虽高冷如月,却也是个在漫漫长夜独自将清辉洒向人间的主儿——反倒是收的那些徒弟,一个个狐假虎威,对我凶得不得了。
比如我那四师兄。
具体原因我也明白,他们都是各国顶尖的人物,什么太子啊,将军啊,高高在上,而我呢,不过一枚乡间自修小散仙,何德何能被师父收上山——我寻思若不是师父声名在外是真真正正那悲天悯人德高望重的主儿,定会有人诋毁师父与我有那奸情吧。
可是他收了我那是有缘故的,若干年前某一日我本在云梦大泽畔修行,正在石板上烤几枚杂鱼,却忽听天降一声惊雷,只见一人从天而降砸了我的石板烤鱼,我以为是谁那么不长眼,正想嚷嚷你赔我烤鱼,却不想,天上掉下个被劈得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仙是魔的玩意儿来。
他昏迷不醒,我便拖了他进了我的茅屋,照料了一天一夜——我寻思这人累了总得吃点东西,比如我,修炼不得法,别的野仙都是食朝露便可,我却总觉得吃不饱肚子饿,别的不说,我的手艺那确实还是不错。
我把家里的那些粮食都刨了出来,有山薯有菌子,烤好了喂给他吃。
喂饭的时候我盯着他那张粉妆玉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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