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想了想,笑着摇头:“不必,你再去将库房里的细棉布拿来就好。至于这几匹掺了白狐腋下软毛的棉布……四爷的生日不是快到了?我直接用这几匹细棉布给他做几身贴身衣物就是。绸缎虽好,这大冬天的,到底不比棉布暖和。”
花湖连忙磕头谢恩,而后便起身再去了库房一趟。
花湖走后,花溪上前补了缺。
她比花湖细心些,想到福晋方才所言,不免有些好奇:“奴婢方才好像听福晋提起‘婴儿’两字,不知这个婴儿是指……”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往玉珠的肚子看。
玉珠失笑:“我这是未雨绸缪。”
虽然这辈子的生日与前世有差,但不论前世今生,弘晖都是在她及笄一个多月后怀上的。算算日子,也就这两个月的事儿了。
花溪不再多问,见福晋拿着棉布比划,赶紧招来其他宫女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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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花湖带着福晋要的细棉布进了屋:“福晋,您要的细棉布。”
花湖刚进门,就见几个宫女站在福晋周围抻着布,而福晋则拿着剪刀在比划。
定眼看去,衣服的样子都已经描出来了。
只听咔嚓几声,一块衣服前襟的布料便被裁剪下来。
花湖暗自赞叹,没想到福晋年纪轻轻,做衣服的本事看起来却要比许多针线娘子都精湛。
这倒是花湖误会了,玉珠做衣服的本事虽然不错,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专精此道的针线娘子相提并论。她会这般熟练,不过做胤禛的衣服做习惯了而已。
玉珠闻声回头,看见花湖手里的棉布,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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