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年轻人中用。我老啦,眼神也不好使啦,穿了半天,急头怪脑的。”
徐婆子头发都有些花白了,黎麦安慰她说:“不老,您还健壮着呢!”
徐婆子笑开了花:“就你会夸!唉,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儿该多好。你不知道,俺家那镇河天天气我。你瞅瞅这衣裳,又是他在外头跑坏的。这么大个人了,不干正事儿,天天在外头瞎跑,真是气得我哟……”
徐婆子拍着大腿说:“你说都是我生的,这镇河跟镇江咋就两个性子呢?”
这时,徐镇江从里屋掀了门帘,出来说:“妈,你平常就太惯着他了。”
大儿子一语说出了真相,徐婆子噎了一下,说:“他是老幺,那还能再让他受苦?”
徐镇江说:“妈,这小子今年也十九了,总不能靠你吃一辈子饭,不能由着他到处闲逛了。你看隔壁花大,成啥了!”
徐婆子不说话了。
徐镇江说:“他不爱种地,我寻思着带他去镇上看看,看看哪个铺子能收他当学徒。”
徐婆子立刻心疼了,刚要反驳,徐镇江说:“妈,这事儿我做主,您甭管了。他好歹也得学个手艺,要不将来咋办?”
徐婆子就开始抹眼泪,抹了几下,就出去了。
黎麦这是头一回看见徐家的私事儿。之前虽然来包过饺子,但那时气氛其乐融融,谁也没把家里事往面子上说。
所以她现在有种偷窥到了别人家事的感觉,一时有些尴尬,想出去劝徐婆子,又还得拿捏个分寸。
谁知徐镇江就过来拽她一下:“跟我进来。”
她只好跟着进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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