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结果叫花老七给跑了。
早上他们发现花老七不见时,花大还正倚着墙角,嘴角流着涎水,睡得没心没肺的,还是叫人给一脚踢醒的。
黎麦寻思着,花老七还真是铁了心要跑的,看来是恨透了花家本家了。
这时,周围人发现了她,都围了上来,对她昨晚带人去捉花老七的“伟大举动”议论起来。
有人夸她是个有胆量的,比起男人也不差;也有人说她一个寡妇,深更半夜跟两个小伙子在山里捉人,实在不成体统。
立刻就有个极清脆的声音反驳说:“什么成不成体统的,麦子姐是为了抓纵火犯,是给村里做好事,你一张嘴就给人家泼脏水,我看你才是不成体统!你别是嫉妒人家麦子姐比你还有本事吧!”
众人哄然大笑。黎麦又气又笑,一看,原来是徐三叔家照顾大的女儿,也就是徐镇江的“干妹妹”,梅子。
梅子眼圈下头有一点乌青,看着有点疲惫,但是嘴皮子仍然十分利索。黎麦给她变着法儿夸地有点不好意思,打岔说:“梅子,你三叔咋样了?”
梅子说:“还行!就昨儿晚上昏睡得厉害,把我三嫂急坏了。不过这会儿好些了,睡得稳了。”
有人说:“梅子,咋不叫你镇江哥去帮忙照看下,你家就你跟你三嫂,万一遇上事可咋整。”
梅子啐他说:“什么万一,呸呸呸!我三叔好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黎麦的错觉,梅子听见“镇江哥”三个字,耳朵尖儿有点红,但是又避而不谈,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思。
正在这时,徐镇江也来了。
分卷阅读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