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黎麦这才瞅见,不知是因为他心不在焉,还是压根就不会包,从他手里出来的饺子,个个儿都神奇的——像包子的也有,像馒头的也有,也有像露了陷儿的菜馍的,可就是没有一个像饺子的。
黎麦叹了口气,觉得这害羞而尴尬的气氛总算被打破了,于是说:“哥,你包成这样,咱们才是真的没得吃了。”
徐镇江说:“没事,你吃我妈包的,叫我弟吃我包的。”
黎麦被这严缜的逻辑给震惊了,咳了下,说:“那你吃什么?”
徐镇江似是慢慢想了想,说:“我吃你包的。”
黎麦猝不及防被反撩,一时有些震惊。她想徐镇江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因为他心底朴实,这土话听起来才更有意思。
黎麦于是再次反撩,轻声说:“我又不能天天给你包饺子。”
她等着看徐镇江怎么接话。
谁知道徐镇江愣了下,问:“你还想天天给我包饺子?是这个意思吗?”
黎麦:“…………”
黎麦:是在下输了,这话我实在接不上了。
无言以对了好一会儿,黎麦开始闭嘴,默默地、乖巧地包起饺子来。
徐镇江暗自懊恼自己太唐突,于是也不做声了,默默地盯着黎麦的手的动作,跟着学,倒还真包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
可盯着盯着,他眼睛就不好使了,不看饺子,专盯着人家爪子看。白白嫩嫩的,沾着面粉,不是应该干活儿的手。
徐镇江想,他得再多劳动些,挣一份更大的家业才行,不得让人家跟了他还要下地做活。
黎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