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徐三叔终于咳完了,拍了拍徐镇江的肩膀,冲他挤挤眼睛,表示赞赏。然后大手一挥,冲大喇叭说:“行了,也不是我偏袒我侄儿呢,他说的就是这理!一码归一码,咱们重新说!”
这回,终于没人闹了。花老大顶着一脑门鸡蛋液,感激地冲徐镇江瞧了一眼。
等散会了,花老大跟他妈回家去准备行李,准备去隔壁村领劳教。徐三叔喊住要走的徐镇江,跟他竖了个大拇指,说:“小子,看不出来啊,你能搞生产,还能搞管人,挺能耐啊!”
徐镇江毫无表情地说:“三叔,我是一队队长,不是一直在管人么。”
徐三叔一愣,笑说:“是是是,瞧我,给忘了!是这样,镇江啊,三叔也老了,村里有些事呢,也管不住了。这村支书的位子,三叔也不知道还能再坐几年,你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徐镇江也一愣,说:“三叔,你还不老呢。再说,我也没那个心思。我不好当官儿。”
徐三叔说:“老不老的,三叔心里有底。三叔这咳嗽越来越严重了,好些事都管不了了。你福杰叔虽说是个二把手,但他懒,不爱管事;李老汉就是因为当年贫农成分好,才让他当的村支书,实际上也不管事。”
说完,又咳几声。
徐镇江连忙扶住他,他摆摆手,又说:“镇江啊,你的魄力现在咱村都看见了,你有这个能耐,他们也愿意服你,要不你考虑考虑?”
徐镇江有些犹豫了。
说起这个,徐江村近年来,除了他三叔,确实没个能正经管事的。以前的时候,三叔还能管得井井有条,可现在他老了,别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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