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什么都没说,深深看了她一眼,捞起铁锹就出去了,却将他带来的一盏马灯给她留下。
黎麦急忙冲着他背影喊:“徐队长,你可别去告发你自己啊,你要是去了,我名声不也就毁了?”
这招果然管用,徐镇江似乎这才想到这层关系似的,稍稍停下脚步,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这细微的动作被黎麦给捕捉到了,大大松了口气。
啧……黎麦嘟起嘴巴吐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好渣,把个大汉整得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一转脸,又吓一跳。
只见小傻子跟要哭了似的,委屈巴巴立在那瞅她,嘴角都撇下来了。
黎麦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掉落的是什么——原来是一捧针线,原是包在一块破布里的,现在稀里哗啦摊了一地,线头都散开了。
黎麦把针线收拾起来,问他:“这是怎么了?”
小傻子嗯嗯哼哼半天,不知道该怎样说,于是一把拉起自己的衣襟,把腰给她看。
黎麦:好家伙,才走一个,又来一个。
小傻子腰上的皮肤很细腻,在马灯昏昏的光下还很有些光泽。可黎麦懂了,人家并不是让她看腰,而是让她看袄子上的破洞。
黎麦指了指那个被狗撕过似的洞:“想让我帮你补?”
小傻子猛烈地点头,扯起一个甜甜的笑。
黎麦有些心酸。她也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愿意亲近她,从昨晚给她递吃的,到今天找她补衣裳,似乎就没把她当个外人。
徐镇河曾骂他,不许他再上大灶偷馍吃,可见这孩子是个没人管的,平常日子一定不怎么好过。黎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