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家里,一把脱了身上衫子。黎麦提溜着簸箕进去时,正碰上他刚摘了身上衫子,扔出窑洞外,免得被土渣给蹭破了。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有余晖斜斜地直射进窑洞,正好打在徐镇江身上。
他正把堵在角落里的一堆黄土圪瘩弄走。黎麦进来时,正好瞄见他宽阔脊背上,薄薄一层肌肉一张一弛,绷出结实而利落的线条。
还没来得及目瞪口呆,他又转过了身,紧实漂亮的上半身整个被余晖打成金铜,几滴汗水从他喉结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前,又从胸前……
黎麦适时地收回了目光,捂住眼睛装模作样小小尖叫了一声,努力抑制自己不要从指缝里偷看——
她虽然也算是阅过时尚杂志中无数男.色之人,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真实美好的肉.体!
那件衫子正好落在她脚边。徐镇江呆成了一座雕像,喉结滚动几下,从耳尖到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了。
外头正在扒拉土渣的徐镇河不失时机地拉了个高调:
“妹妹的眼睛像把火——”
“烧进了哥哥的心窝窝——”
黎麦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立刻又故作娇羞地收住了——徐队长要是听见了,能当场拆了她扔进徐江河去。
没想到这一声落在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头一回如此尴尬的徐镇江耳中,就成了恼羞成怒的哭泣和控诉。
徐镇江手忙脚乱地把衫子拿回来,往身上一套,结结巴巴说:“对、对不起……我真不、真不是那个意思!”
黎麦觉得这个铁汉突然羞臊着实可爱,于是坏心眼地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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