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不要老一口一个“寡妇”地把她挂在嘴上啊?
总听着怪怪的。
黎麦撅了噘嘴。她身后,一直微微张着嘴、摇摆着脑壳来来回回看她和徐镇江的那个小傻子,终于又反应了过来:
“我、我也去!”
徐镇江盯了他一眼,说:“修窑是个重活,你干不来。”
小傻子急了:“我、我会扫地!”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扫地的动作,冲黎麦笑得憨憨的。
黎麦不知道小傻子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少年有些削薄的身板摇摇晃晃裹在破旧的大袄里,腰身上有一处破洞,被四月尚冷的风灌了进去,他打了个哆嗦。
黎麦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怜惜。她忍不住问:“你冷不冷?”
小傻子赶忙使劲摇头,耳尖儿冻得通红,嘿嘿地傻笑,好像又不会说话了。
徐镇江本来长腿一迈,已经走远了几步,听此又折返回来说:“你衣裳要是破了,就拿到我家,让我娘给你补,别老跟个寡妇勾勾搭搭的。”
小傻子慢吞吞“啊”了一声,眼珠开始茫然打转,也不知到底听懂了没有。
黎麦怜惜的心情才持续了两秒钟,立刻就又被愤怒给打败了:这位徐队长能不能!就能不能说句人话!
正想喊住徐镇江理论一番,忽而想起来人家还要帮她修窑的,怒火瞬间平息了——那算了,这下她还欠人家一个大人情呢,那就当没听见吧。
黎麦于是只好将她放在树根底下的被子卷巴卷巴,塞给了小傻子:“喏,这是你的被子,谢谢你!天冷,你拿回去盖吧。”
小傻子抱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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