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要走?”
廖虹摇了摇头,“他说愿意留下来!”
秦昭兰似乎又想到什么,突然问道:“你刚才说,我在湖心亭喝醉酒了,拉着他手不放?”
廖虹点了点头。
“就没看错,或许是他故意拉着我也不一定!”秦昭兰自许不可能对一个男子做出此等轻薄之事来。
“这个,的确无人看见,只是听他自已是这样承认的。”廖虹又问道:“小姐,你自己就不记得了吗?”
“我只记得我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话,然后,一个人朝我走来,我以为是積儿回来了,拉着他又说了许多一直捏藏在我心底的往事!”又想了想,好看的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惊道:“糟了,那他岂不是知道積儿的事了?”又看着廖虹,命道:“一定不能让他出府,得把他留在府里,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廖虹看着她的小姐,从小一起长大来着,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那沈積公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却无时无刻不在寻他,寻不见还依旧要护着他,这要是平常人,恐怕早就放下了,这么多年了,她的小姐没得臆想症实在是个奇迹。
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使终坚信,沈公子还活着。
廖虹看着秦昭兰,犹豫不决的说道:“小姐,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就因为小姐你为救那哑巴乞丐,错过了与清光郡主的拜堂吉时,坊间开始有了各种传闻了!”想起这些坊间传言,这要是传到安乐侯府该怎么办才好。
秦昭兰转头看着她,“都说些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但说的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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