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现在已是她的夫,可让他服伺自己,秦昭兰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忙一手接过毛巾,说“我自己来,你歇着吧。”
“我不累!”柴玉笑着回道,又问:“妻主,是否要安排沐浴?”
秦昭着看自己这已污渍斑斑的喜服,也知昨晚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心中的石头突然有种被放下了的感觉。轻松了一口气!
点了点头,转身起来,走至剑架前进,上手抽出长剑!
柴玉不知她是何意,问:“妻主,你这是?”
正问着,秦昭兰往自己食指上划了一道,鲜血当即流出来!
柴玉惊呼:“妻主”抽出丝帕上前欲给她包扎。
秦昭兰不慌不忙,接过丝帕,胡乱的擦了两下,丢在床上。
柴玉看着她做完这些,才知道,原来她是……在护自己的名声。
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想着,秦昭兰还是对自己有心的,不然,她为什么要护着自己?
若不是因为害怕,他此刻非紧紧抱着她不可。
秦昭兰朝柴玉身边的小石头说了句:“去把廖侍卫叫过来”。
“是大人”!小石头走后,
房中只剩下她夫妻二人,柴玉很是拘谨,不知该干些什么,只敢偷偷的看她几眼。
秦昭兰倒是一脸自然的说着:“本来新夫进门第二日要向家主,家主夫敬茶的,但,我秦府只有母亲一人,并无三夫,只有三位小爹爹,如今又这么晚了,所以,午间用饭之时再向母亲敬茶吧!既然你已进了秦家门,便把这当成安乐侯府无二生活,不必顾虑太多!也无人会说道什么。”
“好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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