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老杨死后,沈積就戴上了面具,开始了他漫漫东寻的长路,饿了,遇上有人家的地方,上前去乞讨,经过无人烟的大山时,只得在山间找吃食,或野果,或山味,或捕鱼,渴了就着路边的水直接喝起来,困了找间破庙睡下,有时候连破庙都没有,只得找些粗点的树,爬上去,睡在枝干上,将就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有时候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夜间都是在别人家的房廊下将就一晚,有时也会遇上好心人收留能在床上躺一晚,但这种机会很少。
好几次经过武夷山脉时,因找不着人家,只得夜宿山里,好几次差点被山中猛兽给叼走,几乎是九死一生,后来才学聪明了,爬上高树上睡,而这睡在树上的整整一个晚上,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掉下来。但就这样,也还不是绝对的安全,树上常有毒蛇,虫子这类的,若是被咬一口,轻则性命忧已,重则红肿个好几天。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问,脚底被磨破了多少个泡,流了多少血,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知道破了又结痂,结了痂又被磨破出血,反反复复的。
终于在他坚定的恒心与毅力下,足足走了五个多月,才到了余杭,眼前所见到的,的确与他这一路走来的地方不同,这里的百姓,脸上露的愁容甚少,房屋也很漂亮,街道又干净又繁华,而且到处是熙熙攘攘的经商人与路人。
终于到了,沈積心里很高兴,他想,秦昭兰这么有气派,应该就是生活在这种地方养成的吧!一想到自己与她越来越近了,这几个月来的阴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阳光普照,眼中满是春光明媚!
正走着,见前方的小摊聚集着许多人,那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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