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先生,担心我感冒。”
看他没反应,她又自顾自的对起了手指:“那个,你对我穿男人西装回来的事情不介意吧?”
“不介意,别忘记和那位先生说句谢谢。”
果然只有不喜欢才会不在乎吧,就这疑似带绿帽子的苗头,他也能说的这样云淡风轻。郁苗忍不住又说:“你就不怕我出轨,给你戴绿帽子,戴它七八个帽子……”
看盛憬关上水龙头往她这边看过来,郁苗意识到自己试探的有些过分,她愣在洗手间门口,被那人抬起食指和中指往脑门上戳了一下,男人沾了水渍的指尖有点冰冷,轻轻一用力,她顺势往后退了一步:
“是吗?”盛憬微微倾身,挑眉,“你不敢!”
他说的是“你不敢”而不是“你不会”。
这胜券在握的笃定语气,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后颈。
眼看着浴室门关上,郁苗切了一声,回客卧卸妆洗漱。想起订婚后,这人从未说过一句喜欢,郁苗的心里就有点难过。她轻轻叹了口气,在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