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哪儿?”
许朝暮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随即重新笑起来:“殿下不洗漱么?我的院子向来不怎么让人伺候,昨晚殿下在……我便没让他们来。这会儿,得我亲自去给殿下准备水了。洗把脸而已,若殿下有沐浴更衣的想法,一会儿早些回府便是了。”
李承泽顿了一顿,没什么别的话好说,便只能点了头,看着她推开窗推开门,慢慢走了出去。
就像许朝暮说的,也就是给他准备点儿清水洗个脸什么的,并不费事,没一会儿就端着水回来了。李承泽没用她帮忙,当然,许朝暮自己也没有过去的意思,就站在一边看着他自己站在水盆边上,撸起袖子低头洗脸。
不过……
因为他撸起袖子露出小半截手臂,许朝暮的视线十分轻易地被他左手手腕上的东西吸引了。
胭脂色的柔韧丝线编织成半指粗细的手绳,上面没有串什么金珠玉坠,只简简单单地,挂了一个小巧而又剔透的玲珑骰子,中间镂空的骰子里面,是一颗经过处理裹上一层薄薄的树脂,做得如同琥珀一样的红豆,跟手绳的颜色一模一样。
李承泽拿上一旁的布巾正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转眼便瞧见一旁的许朝暮看着他的手腕发愣。
他低头看了一眼,而后伸手过去,弹了一下许朝暮的额头:
“看什么呢?”
许朝暮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刚被弹过的脑门,眼光却还落在他的手腕上移不开:“殿下一直……随身戴着它么?”
李承泽擦干净脸上手上的水珠,将布巾丢到一旁,右手覆过来摸了摸左手手腕,手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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