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只有这些话。”
朱格听了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不够清楚鉴查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在这里,由不得你说谎。”
“大人要对民女用刑么?”
朱格眯了眯眼,看着坦然说出“用刑”却并没见什么畏惧之色的许朝暮,胸中郁气更甚:“既是你自己提了,本官也便不客气了!来人!押下去……”
正在这时候,大门被人一把推开,有些气愤急迫的范闲身后跟着也有些担忧之色的王启年。
范闲大步进来:“朱格大人好大的阵仗!怎么,鉴查院不去查今日刺杀的幕后主使,反而要对救人的严刑拷问?这又是什么道理?”
“范闲!”朱格被人猛地打断心气也并不和顺:“一处办事自然有一处的道理!由不得你来放肆!”
范闲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站在一旁的许朝暮,而后掏出提司腰牌:“朱大人,这腰牌不假吧?”
朱格脸色一僵:“范闲!你知不知道这许朝暮身上有多少疑点?她很有可能与刺杀有关,你要保她?”
“朱大人说对了,她的确与刺杀一事有关,她是亲手从程巨树手里救了范闲性命的人。我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必偿,今日,许朝暮我保定了!”
“范闲!莫要以为你手持腰牌就能肆意妄为,鉴查院……”
“朱大人。”站在一旁的许朝暮突然插嘴出声:“不论大人怎么做,就算用上刑,民女的话还是那些,不会变的。不过……既然放倒了程巨树的药粉是我的东西,如今程巨树不省人事,我愿意为大人留下一副药方,或可一试,救他一命。”
范闲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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