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丘神医说阿默心脉被重创,他本又不是我仙族之人,如今不过刚筑基脱凡的体质,怕是撑不过三日,只是,没想到他听到审判结果居然还能再爬起来!”
“也不枉当年族长救他一命啊!”
“如今算是一命还一命罢!”
“……”
听见周围的言论,乔月拼命平复着心情,终于在脑子里翻出有关“阿默”的回忆。
阿默是被前任族长,也就是溪玥亲爹,在十多年去炎兽之地拾回来的孩子,从小就被当做她的侍卫培养,算是家奴一枚。
记忆中的阿默沉默寡言,处处护着她,虽顶着一张与池墨完全一样的脸,但就像一块木头那般无趣,甚至毫无存在感。
“真是傻瓜!”
乔月哭笑着,这么好的一块璞玉居然无人发现,就连原主都对他没什么感觉,现在倒好,可便宜了同样也穿来的池墨啊!
待她熬过了这一茬,一定要好好与他——呃,坦诚相见!
嗯,没错,就是字面上的坦、诚、相见啊啊啊啊!
只有将这小狼狗彻底收服裙下,才不枉老天赐予她这场新生啊!
多谢老天爷厚爱!
站在刑场的乔月瞬间笑得像一个即将进花楼的大爷。
“行刑——”
鞭笞刑用的是边陲之地靠近沙漠处长出来的一种特殊藤蔓。
这种藤蔓粗壮结实,周身长满了倒刺,带有微毒,一鞭下去必定皮开肉绽,伤口没有特殊的药粉治疗不可能愈合。
二长老的大徒弟易安亲自提着一条铁链般粗壮的藤条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