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一道风景。
感觉鼻子下面,热热的。
孟津之下意识的抬手擦了一下,居然流鼻血了。
没敢让席辞澜发现,孟津之慌不择路的回了自己房间,当天晚上,他就做梦了。
其实这些年来,孟津之已经很少做梦了,偶尔做梦,都是梦见他和母亲在焚野之渊的日子,黑暗,烧灼,铺天盖地的绝望,以及被鞭笞的痛楚。
他不太喜欢做梦,宁愿闭目冥想,也不想睡着。
梦里他依旧在焚野之渊,做着望不到头的搬运,烧炼的任务,身上被鞭打过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痛着,他听到有人叫他阿箬,但看不见人,肩头突然被人拍了几下,孟津之疑惑的转头,焚野之渊的画面开始急速后退,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明月山后山的那个温泉旁。
孟津之又听见有人叫他阿箬,不像是母亲的声音,倒像是席辞澜在叫他。
哗啦的出水声,孟津之就瞧见一个人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身姿曲线,皆是他白天见到的那样,感觉鼻子好像又热热的,赶忙背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师父?”
“阿箬。”那清朗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扫了一下,不似以往听到的仿佛例行公事一般的叫他,倒像是床笫之间,叫情郎那般缠绵异常。
孟津之觉得下腹涨涨的,心里开始默念清心咒,师父今日才教训了他,看起来并不喜欢他同她过分亲密,不能着急,惹了师父生气才叫得不偿失。
再一睁眼,孟津之发现自己又站在正殿之中,主位上坐着席辞澜,冷艳高贵的模样,眼神疏离的瞧着他。
她的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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