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津之眼皮跳了跳,他好像还不会说话,也没法没告状?这帮人应该不能把这事儿怪到他头上来吧?
“我念在你们年纪小,不懂事,照顾一个孩子可能是有些难为你们。”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席辞澜也发现,这些弟子对原身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她以前的行为处事,放心许多,没事就带着孟津之去山里逛逛,睡睡懒觉。
本来舒舒服服的咸鱼生活,如果没有弟子们一个个老是试图窥探她行踪的话!
“可是你们如此同门相残,是什么道理!”席辞澜语气一变,渡劫期大佬的威压自动释放。
祁岱咬着牙强撑,伏在地上问道:“弟子愚钝,不知师祖所指何事。”
“愚钝,我看你的确愚钝。”席辞澜轻哼一声,指着林溶溶道,“我问你,下午你去哪里了?”
林溶溶猝不及防被点名,下意识的抬头,正对上席辞澜毫无感情的眼神,心突突了一下,镇定的说道:“回师祖,弟子下午,在后山修炼。”
席辞澜眼睛微睁,这姑娘可以,有职场老油条的风范,没有证据摆出来之前,打死不承认。
向来同长临山不对盘的另一位岐山弟子先笑了,“林溶溶,你撒谎也要看场合,我下午就在后山同祁师兄比试,怎么没瞧见你?”
“我跟你们不在一个地方,没看到我有什么稀奇。”林溶溶不客气的回呛道。
“你叫什么来着?”席辞澜没搭理他俩,问那个鼻青脸肿的弟子。
邱钧连忙回答:“弟子叫邱钧,是邱山一脉。”
“我下午命他下山,替我采卖些东西。”孟津之在席辞澜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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