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面,祁安餍足地坐在院中消食,尚自流则去厨房清洗碗筷,此情此景,让祁安感到好不舒坦。
正当她望天发呆时,赵跃和往常几年一样,准时跑来替她祝贺。
赵跃从怀中拿出一根玉簪子,之后用双手捧着,对祁安道:“祁安,生辰快乐!”
“谢谢。”
祈安看着那做工精巧的玉簪,很是喜欢,道完谢就要伸手接过,可赵跃却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就在祈安感到困惑时,他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眼神坚定地看向祈安,“我帮你戴。”
他说这话时,脸红得吓人。
见他如此,祈安脑中的一根弦弹了弹,似乎即将明白什么。
赵跃见她不吭声,权当她默认了,便小心谨慎地举着簪子往她发间伸去。
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祁安和赵跃齐齐看去,就见尚自流面无表情地盯着赵跃。
赵跃莫名感到一丝畏惧,眼前这面容勉强算是清秀的青年,此时竟有一股无名的威压。
尚自流另一只手拿过发簪,替他插到了祈安发间,随后道:“我们还有事要出去,多谢你送祈安的礼。”
言罢,他牵过祈安的手就往外走。
此事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赵跃都没来得及反应,尚自流和祈安就已走远。
祈安直觉尚自流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太好,但方才吃面时还好好的,怎么她和赵跃说会儿话的功夫,他就不开心了?
想到这儿,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又弹了几弹,某种感情即
分卷阅读30(1/4)